掌控 敢逃你知道
尾戒的事情折腾了一番后, 在房间里站着的女佣们还是头次见到这般令人惊恐的场面,她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
方才给温知潼试戴的那些戒指,试完后季砚舟全都扔在地上, 还有一部分翡翠戒指都碎了。
看着一地混乱,女佣们为这样的浪费行为感到心疼。
在房间里的所有人脸色都呈现铁青, 唯有季砚舟脸上扯出几分心满意足, 攥住温知潼的手, 欣赏尾戒和蓝钻在她指尖闪闪发光。
温知潼在害怕地颤抖, 可他却仿佛看不见般。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 季砚舟冷声对女佣们说:“把地上的戒指都捡走,潼潼不喜欢, 她只喜欢我送的尾戒。”
女佣们轻应一声, 遵照他的指令纷纷弯下腰,捡起扔在地上的戒指和扫走碎掉的翡翠。
几分钟后房间里恢复干净, 仿佛方才没有发生扔戒指的事,女佣们陆续走出房间。
温知潼害怕和季砚舟待在一个房间, 目光不舍地追随着女佣们离去的身影,想开口让她们都留在房间里,下一秒季砚舟抬手将指腹按在她的唇上,微凉的触感让她心一惊。
季砚舟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她,像在盯着猎物般:“潼潼,你为什么要看她们?你只能看我。”
温知潼转过目光与他对视, 薄唇微颤。
季砚舟捧着她的脸,近距离的靠近逼迫她只能看着他, 明亮的杏眸倒映出他的面容。
现在她的眼里只有他,季砚舟沉浸在那双氤氲水光的眼眸里,只剩下失而复得的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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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 偌大空旷的房间里亮着微光,窗帘没有拉紧,月光透过窗缝照在床边的金属锁链上,房间里一片死寂。
温知潼半睁开眼,看见季砚舟站在窗前,高挑的身影遮住透进来的那点月光,让房间里染上冷清。
温知潼微微动身,金属锁链拖动。
季砚舟听到声音后转过身看向她,他坐在床边将手上拿着面料单薄的睡裙扔到她眼前,指腹按在链条开锁处,房间里传来“嘀嗒”一声,听见金链断开的声音。
他拿走束缚着温知潼手和脚裸上的金链。
她的手脚可以自由活动了,温知潼转了转手腕,对突然间的释放感到不适应。
眼里闪过一丝轻松,但下一秒心里又泛起紧张,她垂下眼看着床上的睡裙,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时感受到面料的柔软,她不明白季砚舟又想做什么,蹙眉看向他。
季砚舟牵住她的手,大掌禁锢着她,轻言细语地说:“潼潼,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帮你沐浴,然后再换上这件睡裙,我们一起睡觉。”
温知潼听后脸色骤然发白,她从他手中夺过睡裙,慌乱地说:“我有手,我自己能洗,不需要你。”
季砚舟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冷下透着危险的警告:“潼潼,我不希望下次再从你口中听到不需要我这句话,你的手刚得到释放,动作不利索,你很需要我。”
“防止你跑掉,以后你去到哪里,做任何事情我都会守着你。”
温知潼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如今的他比当年恋爱时的他掌控欲还要强,他现在甚至都不会听她的哄劝,一意孤行地做令她感到厌恶的事。
温知潼想爆发情绪,可越是这样就越会惹怒他,最终后果不堪设想,她尽量语气温和点对他说:“这座山庄这么大,女佣们守在山庄各个角落,况且外面全是深林,我逃不掉的。”
他要是真想一直关着她,严加死守,温知潼确实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她眨了眨清澈又可怜的眼睛看向他,想让他听信她说的话。
季砚舟紧盯着她的眼眸,微眯眼深沉地观察她眼底的情绪变化,试图透过眼神看出她究竟有几分想逃跑的心。
对视了好一会儿,温知潼将藏在身后的睡裙捏的皱巴巴,以此来壮胆直视他。
原以为季砚舟会在下一秒恶狠狠地说她是在撒谎,没想到季砚舟搂过她的腰,掌心按在她单薄的脊背,在她耳边沉声道:“潼潼,你最好是这样想的,敢逃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知道……”温知潼面对他的警告,忍不住地身体发颤。
但很遗憾,今晚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在他面前辩解她不会逃,她逃不掉,她只能留在他身边,说着合他心意的话,看他脸色明明好了许多,却还是逃不掉他要帮她沐浴的决定。
在浴室里,两具身体肌肤相贴,季砚舟缠着她,她走一步他就立马追上她,一分一秒都不能离开半步。
温知潼非常后悔方才在他面前浪费口舌说了那么多哄他的话,早知最终还是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她就不会哄他半句。
面对他严重的黏人程度,温知潼有点生气:“你烦不烦?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季砚舟帮她认真冲洗着身上的泡沫,经过某些地方时会特意多停留一会儿,挑逗起她的反应,颇有兴致地说:“不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