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一口。
工作人员暴怒之下,一巴掌抽在小男孩脑侧。这个位置很微妙,既能让小男孩被打得头晕,又不会留下巴掌印影响贵客们的胃口。抓着小男孩的头发将他拎起来,又扇了几巴掌,终于将小男孩打老实了,工作人员才停手将他带到另一边梳头化妆换衣裳。
等待登台的孩子们即便怕得浑身发抖,即便不停祈祷抗拒,可时间从不受阻碍,它总是滴答滴答不快不慢地流逝着,拍卖终于还是开场了。
第一个大女孩被拽出铁笼,经一番威胁恐吓后,乖乖从走上前台。
她只穿着最简单的避体衣物,缩着肩膀站在舞台上,如一只小小羔羊般接受台下贵客们的审视。
“左转。”主持人说。
她便左转。
“右转。”
她便右转。
少女在舞台光照下,如刚被人从深海挖出的珍珠,浑身流淌着柔和的光晕。
avery是个大女孩了,她不会像lily一样轻易受骗。她知道自己回不了家了,台下那些看着自己的根本不是人,他们是一群饿狼。
一旦她走下舞台,他们便会脱下西装革履,露出怪物真容,像撕咬羔羊一般玩弄般地追捕她,扑到她,撕咬她。
她会成为他们的前菜,供他们取乐。
等他们玩累了,她又会被拉入后厨,真正地成为食材。
那个前几天就消失不见的姐姐对她说,这些大人会吃人。孩子们都会被杀掉,血会被想要重返青春的人喝掉,肉会被想证明自己力量与强大的人们分食,没有用的骨头则会被丢入大海。
台上的女孩双眼含泪,每一个肢体语言都展示着她的恐惧。
台下的贵人们对此熟视无睹,在他们看来,那女孩好像并非同类,而是个出生便为了供人消遣的商品。他们不停举牌,数额越来越大。
叫价声中伴随着轻挑的笑声,和令人胆寒的低语。
avery无助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一双双冷漠、贪婪的眼睛。这些人没有一个将她当人。
他们不因她的哭泣而心生怜悯,甚至因为她的哭泣而愈发觉得自己强大。就好像,踩着弱小的女孩,他们终于切实地成为了人上人,甚至有了自己是“神”一般的迷幻认知。
avery心中忽然生出羞耻,进而迸发出剧烈的愤怒。
在绝望中,她小小身体里生出最最强烈的情绪。不止是生的愿望,还有渴望他们不得好死的诅咒。
都死吧,都去死吧!
为什么不能天降一场大火,将这艘游轮化为火海,烧死所有人?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