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如蒙大赦,眼泪都没干就倒进梦乡,第二天醒来却对上一双凌厉幽深的黑眸,她吓了一跳!
陆明漪该不会为了等这顿饭一宿没睡吧?!
谢晚菱冒出浓郁的愧疚,默不作声,乖乖低头扯浴袍系带,手腕却被攥住,陆明漪忍无可忍地用额头轻撞上她的。
在她茫然的轻呼中,陆明漪咬牙切齿:“你又在低烧。”
谢晚菱:“……”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游移,却见女人攥住她下颌,威胁从牙缝里挤出:
“下次不准再用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惩罚我,听见了没?”
谢晚菱小声反驳:“我没有……”
昨天受惩罚的只有陆明漪,她明明只有爽啊。
但陆明漪不信。
谢晚菱也不想承认自己体质这么菜,小小声甩锅:“说不定是姐姐昨晚半夜折腾我才——”
陆明漪挑眉看她:“我昨晚让你到了吗?”
谢晚菱:“!”
瞳孔在过于直白的问题里地震。
陆明漪摩挲着她下颌,拇指按住她下唇:“说话,到了没?”
谢晚菱艰涩地从喉间挤出实话:“没……没有……”
她顶多是被亲出了点感觉。
陆明漪冷笑:“所以你低烧,跟你虚得十分钟到三次没关系,跟你腰动了十几分钟就嫌累没关系,就跟我半夜吵醒你几分钟有关系,是吧?”
谢晚菱被她嘲讽得面红耳赤,老实认罪,发誓自己一定好好养病。
陆明漪黑着脸喂她吃早饭,又让人送来个电子称,看着上面显示的“88斤”,脸色再黑了一度。
谢晚菱赶忙解释:“我身高才165,这个顶多算偏瘦,在、在正常范围内的!”
黑发女人盯着体重称,过了会儿,忽然问了她一句:“你有自w的习惯吗?”
谢晚菱怀疑自己耳朵出错了:“什、什么?”
陆明漪捏了捏她通红的耳朵,耐心重复了一遍。
女生犹如烧红的虾,又像炸毛的猫,险些从她怀中跳起来:“没有没有!我没有!”
陆明漪“嗯”了声:“没有就行。从今天开始,等你退烧,我找人开食补的方子,在你体重长到100斤之前,晚晚,你都没有x生活了。”
谢晚菱:“?!”
这不对吧?这么快就风水轮流转,到她受惩罚了?
她呆滞模样太明显,陆明漪原本忧心忡忡的冷厉神色,忍不住破功,又捏了捏她的脸,意味深长地凑近问:
“晚晚很想要吗?”
谢晚菱瞬间变脸:“我没有!”
“哦,你没有。”陆明漪慢条斯理重复完,说道:“但我有。”
黑眸幽幽凝视她,经过昨夜漫长的折磨,那些潜藏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露。骨地浮在表面,她打量着怀中人,像是打量从哪里下口吃肉:
“我已经很想吃掉你了,晚晚——”
“所以你必须得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谢晚菱莫名打了个寒颤。
指尖忍不住摸向后颈,又回忆起陆明漪昨晚小口小口咬她的经历。
谢晚菱好怕自己变成美食视频里,“一块红烧肉做十八道菜”的那块五花肉,她很怀疑陆明漪到时会把她翻来覆去地尝,迟迟不给她痛快。
她忽然又不是那么期待那一天了。
连带着她看陆明漪端来的燕窝,也像是在看一碗猪。饲料,谢晚菱每天提心吊胆地看称,犹如过年前恐惧增重的猪。
但在那天到来之前,还有件同样重要的大事。
“沅沅约我出门喝下午茶呢,姐姐。”她把手机推到陆明漪跟前。
自从陆明漪发病以来,除却她们出门约会那天,其余时候她们俩都待在这间房子里,她隐约能察觉出,这是陆明漪确认占有她的方式。
但她送审的画马上要出结果,陆明漪也不可能永远不再上班,退一万步说,这种状态并不健康,陆明漪随时还有受刺激又发病的风险。
谢晚菱想帮她建立更多安全感。
手机聊天页面展现在眼前。
陆明漪黑眸幽深。
理智知道她不能一辈子将人关在身边,情感却无法克制,尤其她最近天天抱着人睡却吃不到,欲。求不满,像一座随时能喷发的活火山。
她声音很轻地问:“晚晚很喜欢和朋友出门玩吗?”
谢晚菱思索片刻:“偶尔吧,我虽然能享受独处,也喜欢待在姐姐怀里,但我更喜欢常常切换生活节奏,看点新风景。”
“看新风景?”陆明漪缓慢重复。
这是看腻了她的意思,对吗?
黑眸逐渐晦暗的刹那,手机屏幕却被推到离她更近的位置——
“但我现在跟姐姐结婚了,出门得注意安全。”谢晚菱对她眨眼:“这手机电池很差,信号不好,姐姐能帮我挑个更好的手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