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
季砚执嗯了一声,然后就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进到其中一个小房间后,里面有三个展示柜,左右两边放的是项链耳环一类的饰品,中间放手表的就是图上标记的那个。
季砚执打开柜子,先把里面的手表拿了出来,结果季听看着看着,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单手拿东西,效率是不是有点低?”
“嗯?”季砚执装作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季听抬起两人交握的手,示意道:“我的意思是,你把手松开,两只手拿更快。”
季砚执睁眼说瞎话,板着脸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单手效率更高。”
[我确实不太懂,难道是季砚执的右手动能天赋异禀?]
季砚执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把里面的表全部拿出来手,然后上上下下找了一遍。
“奇怪,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季听忽然拿出一根笔状物,介绍道:“它叫火腿肠。”
“什么?”
季砚执还没反应过来,从笔头的位置蓦地发出一道射线,然后将整个房间扫描了一遍。
季听用完解构功能,微微拧眉:“没有夹层,也没有隔板,这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正常构造。”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房间里巡视了起来,看着看着,季听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手表盒上。
他松开季砚执的手,拿起了其中一个。
季砚执不高兴地转过头来,就看见他把里面的手表棉枕抠了出来,放在耳边捏着听声音。
捏了几下后,季听肯定的说:“这里面有东西。”
说罢,季砚执看着他又拿出了那根火腿肠,然后用另一头在枕头表面轻轻一划,里面的东西瞬间挤了出来。
两人的目光落在上面,“……照片?”
又是情敌
季砚执马上把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共有三张照片,看材质是早年间的了。
照片比常规的尺寸要小的多,两人的头凑在一起才勉强看清。
第一张是一个女人的侧脸,镜头捕捉得有些模糊。第二张上有三四个人,看样子像是刚刚一起聚餐出来,脸上都带着说笑的样子。而第三张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季砚执把这三张照片一字排开,来回比对了一下:“这三张照片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季听没有下定论,而是抬手把火腿肠递给了他:“你先把其他手表枕头都划开,说不定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季砚执接过,随着其他小枕头被划开,里面出来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照片,有各种单据,还有好几张是写了字的纸。
最特殊的是里面有一个透明小袋子,里面装着几根头发。
季听拿起袋子对着灯光看了一眼,道:“这些头发是专门用工具取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不管是自然脱落还是拔下来的头发,根部一般是不带毛囊的。”季听靠近他,示意道:“但是你看,这几根都有白乳色的毛囊组织。”
“头发,还每根都带着毛囊……”季砚执蹙起的眉心倏地松开,“这是专门用来做亲子鉴定的?”
“嗯。”季听点了点头,“我基本也只想到了这个用途。”
“等等。”季砚执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照片里翻找了起来,然后拿起了一张:“你说这些头发会不会是这张照片里小孩的?”
照片里是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两眼弯弯笑得十分开心。
季听看了几秒,拿起了另一张女人正脸照:“他们两个人的眼型很像,轮廓也有五六分相似,八成有亲属关系。”
季砚执也对比了一下,嘶了声:“我看应该就是母子吧。”
季听若有所思,对季砚执道:“我记得刚才从枕头里拿出的照片,是不是还有小女孩的?”
季砚执回身,在右后方拿来一张:“这个。”
两个孩子的照片并排放在一起,季听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放到自己做的程序里筛查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