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个小时后,黑夜还没过去,而蒙巴顿上将的4艘战列舰,却已经迂回封堵到位了。
11月下旬的南欧,每天5点半天就黑了,早上则要将近7点才会天亮,夜长足有14个小时。
而且1917年的11月24日,对应的是农历的10月初10,是上弦月向满月过渡的阶段,虽然月光巅峰照度能有满月的7成,但很可惜上弦月之夜,月亮只在前面大半夜才悬于海平面以上。
到了后半夜月亮已经落下去了,而如今是凌晨4点多,海面上彻底黑灯瞎火一片。
蒙巴顿上将算了算敌人的航速,应该再有一两个小时才会到。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注意保持距离,别在黑夜中被敌人偷袭了。同时舰队也要严格灯火管制,以免过早暴露自己的位置。
夜战从来都是这样的,双方都要尽量隐藏自己。
然而,又过了仅仅半个小时,也就是将近5点的时候,蒙巴顿上将突然得到属下一艘侦察轻巡发回的明码灯光信号。
“报告司令!‘活跃号’灯光示警,在其东南方向5000码距离上,发现6艘以上敌军主力舰舰影!”
蒙巴顿上将一下子来了精神,同时又有些紧张:“怎么回事?敌人怎么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很多?难道是昨晚他们砍断了那两艘拖曳船的牵引缆,想要单独高速逃走么?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早就该通过达达尼尔海峡了,又不会这么慢……
现在这个速度,说快不够快,说慢又不够慢,太不合理了……难道是施佩犹豫了?对!肯定是他犹豫了!他前半夜还想挣扎一下,继续拖曳,后来发现开得太慢,天亮前钻不进达达尼尔海峡可能有灭顶之灾,所以才砍断了牵引缆想要加速前进、壮士断臂。可惜,我还是比他快!这种犹犹豫豫的人,怎么配打胜仗。”
蒙巴顿上将在内心给施佩的‘举止失措’找到了一个合理解释。
他这种一辈子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清贵王子当将军,向来都是这样,容易刚愎自用。
他这还算好的了,如果看看后世他那位儿子的战绩,就知道这些纨绔子弟当上将军是多大的灾难。
不管怎么说,蒙巴顿上将还是让他的舰队摆出了迎击的姿势。
他的2艘“复仇级”还是非常强的,哪怕没有操作,光靠数值怪本身的素质,都足以碾压两倍以上的敌舰。
双方都在黑暗中大致发现了彼此,随后高速靠拢过来,准备打一场夜战。
夜战的视野很差,命中率也要低很多。白昼情况下1万5千米才有的命中率,黑夜中或许要逼近到5千米才能做到,还得借助探照灯或敌舰的炮口火光来判断测距。
5点16分,双方的前哨舰率先发生了交火,彼此射击距离都只有4000米左右,奥方的4艘“岑塔级”重巡再次发威,猛烈的炮火把布国的“活跃号”轻巡和1艘驱逐舰彻底轰烂,
又把“保皇派号”轻巡和另外2艘驱逐舰击伤,失去了冲锋的航速。
不过奥军如此悍勇的打法,也注定要付出代价,他们冲得太狠了,这么黑的环境下很难躲避鱼雷。
最终“岑塔级”重巡3号舰“诺瓦拉号”在黑夜中不幸被布国驱逐舰群中近距离攒射的鱼雷命中,瞬间发生了大爆炸,全舰燃起大火。虽然没有立刻沉没,但这团火把也让它成了黑夜中的活靶子。
蒙巴顿上将的4艘战列舰,立刻把主炮都调转了过来,对着这团失速的火球疯狂开火,十几分钟后,2枚380毫米炮弹命中了这艘七千多吨的初代重巡,将其彻底送入了海底。
人类第一级重巡洋舰,至此终于有了第一艘的战沉。
不过“岑塔级”也不甘示弱,他们4船早在炮战开始之初,就对着疑似敌舰的方向彻底放空了鱼雷,这也是为了避免炮战时自己的鱼雷发射管被敌舰击中导致殉爆。
“岑塔级”4舰发出的鱼雷,也把交战之初就受伤起火的“保皇派号”轻巡和另外2艘烧起来的驱逐处决了。
初战算是奥方用1艘新锐重巡的战沉,换取了敌人2艘轻巡和3艘驱逐,谈不上谁绝对就亏了。
不过奥方的悍勇打法,逼得布军的轻巡和驱逐队无法冲上来对己方主力舰放鱼雷,这个服务全局的额外目标,算是被奥方完美完成了。
双方的主力舰距离得以渐渐靠近,很快双方的前哨舰已经进入了极近距离的乱战,而双方的主力舰也拉近到了8000米以内。
蒙巴顿上将的4艘战列舰,之前忙于处决“诺瓦拉号”,所以失去了首轮率先开火的先机——或许蒙巴顿上将也不觉得这个先机有多重要,因为夜间8000米的命中率仍然是低得可怕,如果敌舰不开火,没有炮口火光,蒙巴顿也无法还击。
他已经炮轰处决了敌人的受伤重巡,暴露了炮口焰。敌人的战列还没暴露炮口焰呢,蒙巴顿总得等敌人先暴露才好。
这个距离上,区区几轮先手开火的优势,蒙巴顿还是让得起的。
当年大布帝国的龙虾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