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摸了摸衣服,布料光滑柔软,抱在怀中如无物,穿在身上定轻盈舒服极了。
余光扫了眼凌安的那身黑袍,转身回了房间。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出来了,荼白的颜色温柔又雅致,将她身上那股木头般的沉沉死气驱散不少,灵动温婉,配上妖娆艳绝的容貌,宛然一个青春俏丽的绝世佳人。
空气安静片刻,宁灼率先抬脚向外走去。
“我们就走吧。”
凌安紧跟其后。
从身后看,两人穿着同样的黑袍,身材挺拔高大,步伐坚定急促,各不逊色对方半分,就这,藏书阁的护卫能眼瞎到,将凌安认作属下?就算凌安能认错,那她呢,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这般绝美倾城的女修,能是侍女?
有瞬间的怀疑,转而又打住了想法,兴许他们就是眼瞎呢。
瓢泼大雨还在下,却尽数被结界阻隔在外,一路朝妖皇宫走去,沿路庭院林立,树木葱郁茂盛,偶尔有路过的凤族人,远远便停下退到路边,低头等待,待宁灼到跟前时,立刻要弯腰行礼,却被宁灼挥手打发了。
若是平时他可不会这样,但现在师兄和明姝都在,不能让师兄察觉他的身份,更能让明姝看到他们凤族尊卑有序、礼节周全,而不拘泥于礼节的美好一幕,从而对凤族留下好印象。
穿过城墙上开辟出的一道小门,到了妖皇宫,雅致的小院骤然变成辉煌壮丽的宫殿,连绵的建筑耸立,没有了树木遮掩,在透明的结界中,仿若仙境。
玉石地面平直又宽阔,宫墙高又深,檐廊上雕刻着各种栩栩如生的画像,从千姿万状的花草虫鱼,到千姿百态的妖兽,位于最前的,是或昂首站立,或展翅高飞,或发怒处于战斗状态的凤凰。
凌安观察了一路,无数次感慨雕刻之人的技艺高超,就是为何不雕刻人物呢?
略一思考,便问身侧的宁灼,“师弟,你家中屋檐上雕刻万物,为何独独不刻人物画像呢?”
宁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注意到妖皇宫的屋檐上还雕刻了东西,再一听他的话,属实有些没深度了,妖皇宫当然要刻妖界的各种妖了,肯定不会刻人啊。
但这话万万是不能说呢,正想像昨个面对明姝一样,直接告诉他不清楚,没注意,回头问问其他族人再告诉他,随便糊弄一下,没想到,明姝突然接话。
“人的范围太广,是指修士还是指人形物种?若是单指修士,世间万物,为何独独漏下魔?若是指人形物种,万物若得机缘,皆可修炼变为人形,修士为人,魔为人,这些花花草草、虫兽鸟鱼也为人,不能说没雕刻人。“
“有道理。”
凌安双眼爆出亮光,恍然大悟,“是我狭隘了。”
宁灼扭头抛给明姝个赞赏的眼神,知道她能言善辩,敢于压价,没想到她还能这般诡辩,也就是师兄不知情,不然得拍着脑袋骂自己蠢。
明姝目不斜视,不接受他的赞赏,”藏书阁还有多远?“
“拐过面前的弯就到了。”
宁灼指了指前方。
明姝顺着他指的向前看去,笔直的道路一眼望不到头,“弯在哪呢?”
“喏,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明姝眯起眼睛望向远方,只能隐约看到尽头金色的墙壁,半个时辰,她眼皮直跳,深吸口气,强忍下怒意,反问道,“太远了,不能飞行吗?”
“当然能啊。”
宁灼理所应当回道。
“宫……族人向来懒散自由,没太大的规矩,平日里赶时间,飞行、奔跑都可以,没有限制。”
当然是他没有限制,其他人肯定是不行的,他们只能用妖力缩地成寸或者奔跑,老老实实走路,飞行是不可能飞行,否则哪个族群的妖都敢在妖皇宫上乱飞,岂不是乱套了。
他话音落下,眼前寒光一闪,利刃破开空气,飞入半空,骤然变大,悬在半空。
“既如此,我御剑带你们,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她转身,琉璃剑从半空落下,银白的剑身发出淡淡的莹光,皎洁如月,正如它的名字琉璃般清透漂亮,指腹抚了抚剑身,轻声安抚般,“委屈你了。”
抬脚踩到剑上,回身对上两人一眼难言的脸色,自然别过眼,全当没看到,催促,“别浪费时间。”
两人敢怒不敢言,窝窝囊囊地跳上剑,剑身骤然下落,像是不习惯忽然增大的重量,明姝赶忙加大输入灵力,剑身摇摇晃晃,总算稳定了。
踩在薄薄的剑身上,宁灼不是第一次了,自然地拽着前面明姝的衣服。
而凌安却是第一次乘飞剑,他是个丹修,相较于剑修的皮糙肉厚,脆弱了不止一点,看宁灼的动作,想学他拽住他的衣服,手刚伸出,觉得怪怪的。
不算勾肩搭背,却也有些亲密了,更有示弱寻求前面人庇佑的意思。
他与师弟不同,他不至于这样。
伸手的手又收了回去,认真瞧着师弟的样子,思索着两人的关系,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