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就朝他再要点灵石。
明姝恨不得他多来几句,可不等她制造机会,白清清再也受不了羞辱,狠狠瞪明姝一眼,扭身朝凌安跑去。
“凌师兄,宁师兄被人蛊惑,不愿意帮忙,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求你了。”
“宁师兄,你救救穹师弟吧,我与穹师弟同门多年,受同一师长的教诲,在相同的熏陶下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那你就替他呀!
规则中说了,被献祭之人可以替代。
光用嘴有什么用,嘴又不能救他。
况且这都过去半刻钟了,穹师弟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太虚伪了。
偏偏有那么些弟子就吃她这一套,看白清清的眼中都是敬佩、仰慕。
明姝不解,并大为震惊,这和瞎子有什么区别,难道是一个真瞎,一个愿打愿挨?
视线偏移,等着凌安的回答。
她十分好奇,凌安怎么能温和不失礼又强硬地拒绝她。
凌安脚下后退几步,与白清清拉开距离,躲开她伸过来的手,面不改色,淡声疏离道,“白仙子,不必求我,你自己便能救你相伴几十年的同门。”
“规则中提到,献祭的同门能被替代。”
“这条规则我不太明白,被不死怪物吞噬的人怎么能活过来?”
“若白仙子能舍身求法,为我解惑,待穹师弟获救后,我定代替白仙子你好好照看他。”
白清清楚楚可怜的表情僵住了,她想过许多可能,唯独没想到他会让自己替穹师弟去死,明明丹阳道尊特意嘱咐他们保护自己,他怎么敢让自己去死?
满脸不可置信,逐渐化为失望。
“原来凌师兄也没办法。”
“师兄不必找借口,我都理解,穹师弟早就被怪物吃掉了,怎么能复活呢,是我妄想了。”
声音从高到低,带着浓浓的伤感,一字一句清楚传到所有人耳中,让人动容。
是啊,被吃掉的人,怎么可能复活,这不是故意让白仙子去死嘛,什么仇什么怨,太狠毒了,这种人,就算是丹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也不可深交。
当下不少人看凌安的眼神都变了,警惕、防备,全然忘了第一重中是谁杀掉石蛛,打破幻境,进入第二重的。
忘恩负义已经成为常态。
眼看嘴替要输了,明姝不能忍,大步走过去,在陆沉星身边时停下,给他使了个眼神,便一马当先,犀利的眼神像刀子射向白清清。
“白仙子一看就没认真记第二重的规则,之前水幕上出现过得,被献祭之人可替代,既然有这条规则,就说明你的穹师弟可以复活。”
“白仙子自己不在意就罢了,毕竟你身份不一般,遇上危险,有无数保护你的人,但在场的其他人可没有你这般待遇了,孑然一身,唯有一条性命。”
“被你故意误导,若被有心之人算计,还不知道能不能留得性命,走出第二重呢。”
完了,明姝一个眼神过来,陆沉星赶忙紧接着补充。
“第一重尚且只是对付妖兽,就让进来的人死伤无数,第二重更难,白仙子有无数法宝护身,有同门拼力护着,自然不理解我等普通修士,再如此懈怠,大家怕都要折损在这第二重。”
这话就差没直接说,白清清在害我们了。
仔细一想,是这么个道理,涉及自身利益,即便再想怜香惜玉,都被清醒的同门拉走,默默远远旁观看戏了。
场上的情景顷刻间翻转,再纠缠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效果了。
白清清面露失望,朝凌安行了一礼。
“自进入地宫中,妙音阁弟子相继死去,昔日同门一个个消失,我心中悲痛难忍,穹师弟之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因此……”
欲言又止,然后盈盈一笑,带着释怀。
“麻烦凌师兄了,我现下已经清醒,明白不能沉溺于悲伤之中,穹师弟回不来,更要拼尽全力,保全妙音阁剩下的同门。”
说完,她转身回到妙音阁的队伍中,霎那间没人注意到,她眼中涌出浓烈的恨意,死死盯着明姝,恨不得噬其肉喝其血。
明姝:“……”这么多人就恨她一个是吧。
不行,得加钱。
凌安朝两人温和一笑,“多谢明道友陆道友。”
说罢,手中出现两个小瓷瓶,“这是我自己炼制的益气丹,现下情况不明,难免要遇上战斗,益气丹能快速补充灵力,有了益气丹,两位能发挥出更强的实力,如此,无论遇上什么情况,我丹宗总能多一分胜算。”
“还请二位不要推辞。”
这番话,义正言辞,让两人推辞都不行。
明姝本身就和白清清不对付,怼她纯粹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算不得恩情,无功不受禄,他们还真不好接受。
他大概想到这茬,一番话冠冕堂皇,半点不提个人,句句都是丹宗小队,不收就是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