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圆,身高一米九多,他反手一巴掌抽回去,结结实实地扇在宋智脸上。
“啪!”
宋智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原地转了半圈。
他看着暴怒的王率,瞬间就怂了,结结巴巴地道歉:“哥,哥……对不起,我……我打错人了。”
“啪!”
王率又是一巴掌,吼声震天:“你妈了个逼的,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李烬言站在一旁,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差点笑出声。
王率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将宋智按倒在地,砂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宋智只能蜷缩着身体,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在外面和其他老师聊天的陈欣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这副场景,赶紧和几个男同学上前拉架。
“干什么呢!住手!都给我停下!”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王率拉开。
陈欣对着王率喝道:“王率,你发什么疯!”
王率喘着粗气,指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无辜又愤怒:“我他妈画画画得好好的,这家伙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打得我莫名其妙,我又没惹他!”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宋智趴在地上,满脸委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自己想打李烬言,结果手滑打到了一头熊吧?这哑巴亏,他吃定了。
……
走廊上,王率点燃一支烟,恶狠狠地吸了一口,瞥了李烬言一眼。
“我替你挨了一巴掌,你不表示表示?”
“给给给,”李烬言笑着把剩下的大半包软中华全塞给了他,“谢了,兄弟,帮我解了围。”
“要不是他打到老子头上,我才懒得管。”王率哼了一声,自顾自地抽着烟。
夜,深了。
男生宿舍楼一片寂静。
宋智的寝室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动作迅捷如猫。
李烬言握着一根棒球棍,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走到宋智的床边,看着熟睡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没有半分犹豫。
他算准了位置,对着被子下膝盖的轮廓,猛地挥下!
“砰”的一声闷响。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深夜的宁静,宋智猛地从床上弹起,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疯狂翻滚。
室友们全被惊醒,打开灯,只见宋智疼得满头大汗,面目狰狞。
“你怎么了?犯病了?”
“腿……我的腿!”宋智指着自己的膝盖,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人……有人用东西打我!”
宿管闻声赶来,撸起宋智的裤腿,只见他膝盖处一片迅速肿胀起来的淤青。
宿管站起身,严肃地问他同寝的室友:“你们看到是谁打他了?”
宿舍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没人啊!我就听到他突然大叫,然后就在地上滚了!”
“对啊,门是锁着的,根本没人进来啊!”
曾经和李烬言同寝的白鹭也住这个寝室,他皱着眉说:“那么大的一个活人要是进来打他,我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最终,宿管和几个同学只能搀扶着还在哀嚎的宋智去了医务室。
接二连三的倒霉事,让宋智彻底吓破了胆,这次不再是熄灯后,而是在亮着灯的寝室里被看不见的“东西”重击,他彻底相信,自己睡的这个床位有不干净的东西。
第二天,他卷起铺盖,仓皇地搬去了别的寝室。
可没过多久,他又搬出了学校,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从此,他见人就说自己住的寝室闹鬼,说得有鼻子有眼。
李烬言在画室里听到这些传闻,只是低着头,嘴角扯出冷冷的笑意。
即便如此,关于他赌博的谣言也并未停止,为了清净,他干脆搬到了学校旁边的农村,七里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