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要跟美院合作了呗。”

&esp;&esp;简野把手机掏出来，手指戳了几下，扒拉出备注“奇星老年团之万年老二”的朋友圈，屏幕转过来，举给桑兰司看。

&esp;&esp;“你说这人怎么想的？多少眼馋这次项目的，也没见哪家公司现在就敢放消息吞饼，万一翻车到时候岂不是成全行的笑话了。嘶，会不会奇星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esp;&esp;桑兰司冷笑：“就凭老顾？”

&esp;&esp;简野一想也是，顾老二也不是第一天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这人真要有什么本事，上回北陵美术馆的项目就不至于半道上被她们给截胡了。

&esp;&esp;“净搁这儿吹。”

&esp;&esp;朋友圈动态往下翻了翻，还有几张老顾和艺术家聚餐的照片，简野随便戳开一张，放大看了两眼，眉头一扬，嘴里发出声清脆的哟嗬：“哎哟，这不是那谁吗？”

&esp;&esp;桑兰司抬头。

&esp;&esp;简野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推：“就那谁。”

&esp;&esp;桑兰司视线移过去，看见照片上放大后的人脸，没什么反应，只是顿了顿，轻描淡写：“她也在。”

&esp;&esp;“可不吗，”简野乐了，“老顾有两把刷子啊，居然能把宁凝给召唤来，没少花心思吧。”

&esp;&esp;桑兰司继续翻阅文件。

&esp;&esp;简野：“哎，筛了这么多名单，到现在也没找到几个合适的，要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