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六十一年对年嘉瑶来说过得很快。正月末,胤禛随康熙巡视京畿地区,受到了康熙嘉奖。
春三月,他又带着诸大臣去盛京祭祖。
年嘉瑶虽然哪也没去,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997对她念叨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它也在数着日子,企图胤禛能早日登基。
进入夏天,年嘉瑶听说,康熙的身子骨似乎不太好了。
康熙很快就亲自打破了这种谣言,说依然要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围猎,并接见蒙古大臣。
但年嘉瑶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儿来。
不光是年嘉瑶,就连钮钴禄格格都看出来最近康熙似乎很急躁。
或许是连续两次对西藏出兵对国库的影响太大,康熙已经命胤禛雷霆手段打击了许多国家蛀虫。
对内对外,他好像都越发急迫。
六十一年秋,秋猎围场旌旗招展,八旗劲旅整齐列阵,蒙古诸部王公齐聚。
看样子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御帐内康熙的桌案上,关于青海蒙古和硕特部的酋长萝卜臧丹津蠢蠢欲动的密信已经被拆开给在场的诸位大臣传阅。
除此之外,准噶尔现在仍盘踞在蒙古西侧,他们换了新的首领,被之前的更残暴。就算被十三阿哥领兵打得元气大伤,也依旧不忘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清。
康熙缓缓起身,踱至帐前,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朕登基六十载,平三藩,收台湾,定准噶尔,本以为可保天下太平。如今看来,边疆之忧,从未止息。”
他转身看向众臣,目光如炬:“朕已年迈,若边疆再起战事,储位未定,恐生祸乱。”
这是要立储了吗?
在场的大臣无一不惊诧?
难道那流言是真的,陛下的身子真的不太好了?
康熙:“魏珠。”
魏珠:“奴才在。”
康熙:“传朕旨意,明日所有随行王公大臣,至御营前集合。”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御营前旌旗肃列,文武百官、蒙古王公、八旗将士肃立无声。康熙端坐龙椅,目光缓缓扫过跪满一地的众人。
“朕登基六十载,日夜忧勤,唯恐有负列祖列宗。”康熙声音洪亮,在寂静的围场中回荡,“如今天下虽定,然西北未宁,准噶尔残部蠢蠢欲动,边疆之患未除。”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朕已老迈,当早定国本,以安社稷,以固边防。”
众臣屏息凝神,只听康熙继续道:“雍亲王胤禛,自弱冠之年便为朕分忧。朕命其署理户部,他整顿积弊,清理亏空,使国库充盈;命其监理漕运,他革除陋规,疏通河道,使漕粮无阻。”
康熙的声音渐渐提高:“去年京畿大旱,他亲赴灾区,开仓赈济,活民无数;今春永定河溃堤,他昼夜督工,三月而成,使万民免于水患。其勤勉务实,持身严谨,朕深倚重。”
这时,康熙站起身,朗声道:“着立雍亲王胤禛为皇太子,正位东宫!”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虽然众人皆知雍亲王素得圣心,但立储之事关系国本,谁也没想到皇上会在秋猎的围场突然宣布。
胤禛跪在御前,虽然同样惊诧了一瞬,神色却很快恢复平静,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刻。他叩首道:“儿臣接旨。”
康熙亲手扶起他:“朕观察你多年,深知你堪当大任,未来的大清都会交到你的手中,望你谨记‘勤政爱民’四字,不负朕望。”
这时,十三阿哥胤祥激动地出列,眼中闪着泪光:“臣胤祥谨奉诏命!四哥太子殿下多年来勤勉政务,体恤民情,实为储君不二人选。臣愿竭尽全力辅佐太子殿下,共保大清江山!”
年羹尧紧随其后,声音铿锵:“臣年羹尧谨奉诏命!太子殿下在户部时便展露治国之才,整顿税务,充盈国库,使军饷无忧。若准噶尔敢来犯,臣愿再赴西北,为太子殿下分忧!”
隆科多也跪拜道:“臣隆科多谨奉诏命!太子殿下处事公允,明察秋毫,实乃天下之福。”
蒙古王公们面面相觑,科尔沁亲王率先出列:“臣等谨奉诏命,愿效忠太子殿下,永保边疆安宁!”
康熙满意地点头,对众臣道:“今日在木兰诏告天地,立此储君。望诸位同心协力,共保大清江山。”
礼成之后,康熙单独留下胤禛。父子二人漫步在秋日的围场中,落叶满地,远山如黛。
“可知朕为何选在这时候立储?”康熙问道。
胤禛恭敬回答:“儿臣愚钝,请皇阿玛明示。”
“我大清与蒙古会盟多年,但有些蒙古部落却不是完全忠于大清,因此朕才会遵循祖训,满蒙联姻。”康熙望着远山,“在这里立储,就是要让天下人都明白,这江山是马背上打下来的,也要靠武功文治来守护。如今准噶尔蠢蠢欲动,更需要一位能够镇得住局面的储君。”
胤禛立刻道:“儿臣明白。”
康熙停下脚步,正色道:“这些年,朕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