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上恰到好处地出手。
他也看到了太子在这期间的表现,太子什么都没做。
皇帝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密报。
密报上详细记载了云府近期的动静,谁去了云府,云府的书房灯亮到几时,云疏见了哪些人。
他把密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太子妃不简单,他早就知道。
但现在他才知道,她不是不简单,她是太不简单了。
她在替太子经营一切,人脉、势力、情报、布局。
而太子,只需要坐在东宫里,当一个干干净净的储君。
这盘棋,真正的棋手不是太子,是这个姑娘。
皇帝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案上那份禅让的圣旨上。圣旨已经写好很久了,用黄绫包裹,搁在龙案的一角,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拿起圣旨,拂去灰尘,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对身边的太监说:“备驾,朕要去东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