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骗他。
&esp;&esp;更气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因为一块破糕点,就给那个胆小鬼甩了这么多天的脸色。
&esp;&esp;那小东西不是在怀念旧情人。
&esp;&esp;那是在舔舐自己的伤疤。
&esp;&esp;那个该死的李文才,把他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伤得那么深,那么重。
&esp;&esp;而他,霍危楼,不仅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反而还在那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esp;&esp;一想到温软那天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时那惊慌失措、像是被抛弃的兔子一样的眼神,霍危楼的心就跟被刀子剜一样疼。
&esp;&esp;他这几天故意不回府,就是想给自己也给温软一点空间。
&esp;&esp;他怕自己一看到那张脸,就会忍不住问,忍不住发火。
&esp;&esp;可他没想到,自己这所谓的“冷静”,对那个本就敏感脆弱的小东西来说,是多么残忍的惩罚。
&esp;&esp;“操。”
&esp;&esp;霍危楼低骂一声,将手里的酒坛狠狠摔在地上。
&esp;&esp;瓷片四溅。
&esp;&esp;他再也等不了了。
&esp;&esp;他要立刻回府。
&esp;&esp;他要告诉那个小笨蛋,他不是在生他的气。
&esp;&esp;他要……
&esp;&esp;霍危楼的念头还没转完,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将军!将军!”守卫的声音带着惊慌,“府……府里来人了!”
&esp;&esp;霍危楼眉头一拧,心头莫名一跳。
&esp;&esp;“谁?”
&esp;&esp;“是……是夫人!”
&esp;&esp;话音未落,帐帘已经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
&esp;&esp;一道瘦小的身影,裹着夜里的寒气,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esp;&esp;是温软。
&esp;&esp;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白中衣,外面胡乱披了件外衫,头发散乱,赤着双脚,那双脚在冰冷的地砖上,冻得通红。
&esp;&esp;那张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更是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霍危楼的那一刻,亮得惊人。
&esp;&esp;“将军……”
&esp;&esp;他看到霍危楼,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里带着哭腔,直直地就朝他扑了过来。
&esp;&esp;霍危楼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怒火、烦躁、悔恨,在这一刻全都被那一声带着无尽委屈的“将军”给冲散了。
&esp;&esp;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扑进他怀里、浑身冰凉、还在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esp;&esp;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
&esp;&esp;霍危楼铁臂一收,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帅榻前,将人扔了上去,然后扯过厚重的虎皮被子,把人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esp;&esp;“谁让你来的?”霍危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粗又硬,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军营?鞋都不知道穿,你是想死在半路上吗?”
&esp;&esp;温软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esp;&esp;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死死抓着霍危楼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做噩梦……梦见你也像他一样……把我扔了……”
&esp;&esp;霍危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esp;&esp;他看着那双哭得通红的兔子眼,所有的火气瞬间都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心疼。
&esp;&esp;他坐到床边,大手伸进被子里,一把抓住那双冰得像铁一样的脚,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捂。
&esp;&esp;“胡思乱想什么?”他的声音依旧粗嘎,却放缓了许多,“老子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esp;&esp;“你……你这几天都不回府……也不理我……”温软抽抽噎噎地控诉。
&esp;&esp;“老子……”霍危楼一时语塞。
&esp;&esp;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吃醋,又拉不下脸,才跟自己较劲吧?
&esp;&esp;“老子军务繁忙!”他生硬地找了个借口。
&es

